澳幣因第二季季度 GDP 成長而上漲
- 澳洲 2026 年第二季 GDP 季增 0.4%,優於市場普遍預期的 0.3%。
- 美國公債殖利率上升與油價飆升,帶動美元走強。
- 美國 7 月 JOLTS 職缺低於預期,而 ISM 製造業仍維持在擴張區間。
AUD/USD 在收復日內跌幅後小幅走高,週三亞洲時段交投於 0.7150 附近。隨著澳洲公布第二季國內生產毛額(GDP)數據,澳幣(AUD)獲得支撐,帶動該貨幣對上揚;數據顯示,澳洲 2026 年第二季 GDP 季增 0.4%,較第一季錄得的 0.3% 增幅加快,並優於市場預期的 0.3%。

澳洲第二季 GDP 年增 2.1%。雖然較第一季的 2.5% 成長放緩,但仍明顯高於市場普遍預期的 1.8%。
不過,隨著美元(USD)走強,AUD/USD 的上行空間可能受限;美元受到債券殖利率上升與油價飆升支撐,重新引發市場對通膨持續以及可能進一步升息的擔憂。
全球債市遭遇拋售,推動美國 10 年期公債殖利率升至 4.80%,創下 2025 年初以來最高水準。與此同時,美國與伊朗之間的敵對局勢升級,帶動原油價格跳升,並加劇市場對中東能源供應流動可能中斷的重大風險憂慮,進一步推升通膨壓力。
美國經濟數據為市場情緒呈現出好壞參半的背景。7 月 JOLTS 職缺升至 727 萬個,但低於市場預期。同時,8 月 ISM 製造業 PMI 自 55.6 降至 54.6。雖然該數據不及預期,但仍穩居擴張區間,持續顯示製造業基本面健康。
美元韌性受美國財政風險上升所抑制
Brown Brothers Harriman 的策略師指出,Bessent 「反駁了市場對公債殖利率上升反映美國財政政策疑慮加劇的說法」,並將原因歸因於近期「美國 10 年期公債相較其他主要債券市場表現更為強勁」。然而,他們也警告,這種相對強勢「並不代表財政風險就此消失」,並指出利息支出上升最終將「推高美國公債期限溢價」,使美元在「財政壓力時期更容易受到衝擊」。
澳幣常見問題
影響澳幣(AUD)最重要的因素之一,是澳洲儲備銀行(RBA)所設定的利率水準。由於澳洲是資源豐富的國家,另一項關鍵驅動因素是其最大出口商品——鐵礦石的價格。澳洲最大貿易夥伴中國的經濟狀況也是重要因素,此外還包括澳洲的通膨、經濟成長率與貿易收支。市場情緒——也就是投資人是偏好承擔較高風險資產(risk-on),還是尋求避險資產(risk-off)——同樣會產生影響,其中 risk-on 通常有利於 AUD。
澳洲儲備銀行(RBA)透過設定澳洲銀行彼此拆借的利率水準來影響澳幣(AUD)。這會進一步影響整體經濟中的利率水準。RBA 的主要目標是透過上調或下調利率,將通膨率維持在 2% 至 3% 的穩定區間。相較其他主要中央銀行,較高的利率通常有助支撐 AUD;反之,較低的利率則不利於 AUD。RBA 也可透過量化寬鬆與量化緊縮來影響信貸條件,前者偏向利空 AUD,後者則偏向利多 AUD。
中國是澳洲最大的貿易夥伴,因此中國經濟的健康狀況對澳幣(AUD)價值有重大影響。當中國經濟表現良好時,會向澳洲購買更多原物料、商品與服務,進而推升對 AUD 的需求並帶動其升值。反之,若中國經濟成長不如預期,情況則相反。因此,中國成長數據若出現優於或遜於預期的結果,往往會直接影響澳幣及其相關貨幣對。
根據 2021 年數據,鐵礦石是澳洲最大的出口商品,每年出口額達 1,180 億美元,而中國是其主要出口目的地。因此,鐵礦石價格會成為影響澳幣的重要因素。一般而言,若鐵礦石價格上漲,AUD 通常也會走高,因為市場對該貨幣的整體需求增加。反之,若鐵礦石價格下跌,情況則相反。鐵礦石價格上升也往往意味著澳洲更有可能出現正向貿易收支,這同樣有利於 AUD。
貿易收支,也就是一國出口收入與進口支出之間的差額,是另一項可能影響澳幣價值的因素。若澳洲生產的出口商品需求強勁,那麼僅僅因為海外買家為購買其出口商品而創造的額外需求,就會使其貨幣升值,相較之下,進口支出則較少。因此,正向的淨貿易收支會支撐 AUD,若貿易收支為負,則會產生相反效果。









